張衍此時已經不想再猜測，對他來說，唯一解決這個矛盾，化解災難的手段，就是硬實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白點了點頭，“天尊，我有一個疑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神一族，一直以來所做的事，不就是毀滅人類？毀滅一切？到底是怎樣的信念，將他們支撐到現在，逾萬年而不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白這話，其實也是張衍無法解開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在這個世界上存在，都是有意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如果信念只有毀滅，那活著豈不是很累？

        張衍的一生，到目前為止，也都是在尋找活著的意義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，他認為，以毀滅重生作為活著的意義，當真有點太過沖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世間的美好，永遠不是用來毀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，人心的欲望，貪念，總會將人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們初衷，絕對是好的。這點毫無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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