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跡內,溫度還在繼續陡降。
如果不是因為體內有周天之炁,進行熔煉的話,只怕太白都已經凍成冰棍了。
而此時,張衍和一個遺跡中的道人,狹路相逢了。
“十息?你怕是沒睡醒?你搞清楚這里是誰的地盤?”
道人笑得肆無忌憚。
緊接著,他緩緩走向壁畫,“你們炎門不要以為我們才剛剛蘇醒,力量會是最弱之際,說得難聽一點,但凡主上還在,你們就不可能贏!”
張衍嘴角微揚,“十息,已過。”
“說得好像你能殺了我似的,小子,勸你不要在本尊面前裝!你當真以為,本尊好欺負?”
話音剛落,這個男人渾身瞬間籠罩在一層冰藍色的鎧甲之中!
“天凌冰甲?”張衍淡淡說道。
“看來你小子確實不是凡俗之人,居然連天凌冰甲這種東西都能認得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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