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甫一觸碰,靈虛劍的威壓,頓時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!
靈虛劍,倒豎于船中央,閃爍著極為寡淡的青芒。
然而,就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。
“你,你究竟是誰?這,這劍是怎么一回事?”海盜頭子,喘著粗氣問道。
而張衍只是淡淡的說了四個字,“闡教,張衍。”
僅僅是這四個字,這個海盜頭子,頓時嚇得雙腳發(fā)軟,直接朝張衍跪了下去!
“不,不知是闡教的道尊來到此處,還請張?zhí)熳鹭熈P!”
張衍冷眼下瞰,“這劍,不要了?”
海盜頭子幾乎就要把頭磕破了,“小的哪里敢覬覦如此神器,小的只是開個玩笑。”
“對對對,頭兒只是跟道尊您開個玩笑而已,絕對不敢覬覦您的法器啊!”
“就是,我們都是咸魚,您才是絕對的權(quán)威,我們哪兒敢說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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