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毫發無損,還若無其事地在原地原封不動?
他這一劍豈不是打了個寂寞。
更何況以天龜老祖的修為和實力,沒有任何可能毫發無損地擋住他的進攻。
難不成是他剛剛刺偏了?
這就更不可能了。
這么近的距離,他就算閉著眼睛也不可能打偏。
別說是他,隨便找個三歲小孩來也不可能打偏。
沒有任何理由,可就是打了個寂寞。
方寒重新有一種懷疑人生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了,這讓他感到似曾相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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