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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這場大戰，震驚天地，就算張衍在怎么克制，陳塘關百姓都死傷慘重，到處都是一片哀嚎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吒處理在城墻之上，緊搓雙拳，眼眸之中充滿著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師尊，難道魔就是罪惡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張衍走進哪吒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，輕聲道：“這個是世界，沒有絕對的惡，也沒有絕對的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為什么我會被叫做魔頭，我明明，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吒的聲音有些哭咽，“陳塘關的百姓，都是因為我，都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是正義，什么是罪惡！

        這個話題沒有人能說的明白，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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