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……”
婧雅臉紅得跟醉了酒似的,輕咬唇瓣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神都有點拉絲了,“姐妹們聯手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哭著求饒,你們又不是沒試過。
再說,月瑤那么愛他,男女本就不同。
男人越喜歡一個女人,越是會對她狂野。
女人越喜歡一個男人,只會越想釋放自己,越想體會被徹底征服的感覺。
不同的心態,導致了不同的結果。
此消彼長,加上夫君的變態至極的肉身,只怕月瑤也得軟成泥。”
嬋兒和菀對望了一眼,同時點頭,“有道理。
不過沒關系,我們明天就能進去救場了。”
婧雅聞言,笑道:“你們真是單純想去救場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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