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心里都清楚,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,但就是不服氣,就是不甘心,就是難受。
憑什么,那半路殺出來的譚熙柔,把自己比了下去!
“嗯,看在你們這些年受了委屈的份上,我不責怪你們。
我答應你們的訴求,但是你們往后都要給我乖乖的,否則嚴懲不貸。”
“啊?少主要怎么嚴懲我們啊?”
卿悅笑著說道:“只要不是不要我們,不管什么懲罰我們都不怕~”
她這樣一說,卿音、卿墨、卿顏都點頭表示贊同。
在他面前,她們四個比譚熙柔可要隨意多了。
畢竟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。
雖然是他的神侍,喊他少主,從某方面來說,也是師姐弟的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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