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漓,你若有話,盡可直說。
我們共戰黑暗,從神古到混元,你不需要什么顧慮。”
“沒什么,我只是好奇,你和南梔姐姐這些時日在木屋里做什么。”
她其實想說的是,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背著我的。
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,覺得君神還是沒有把自己當做身邊最信任的人,反而與認識更晚的南梔更為親近。
“你墨清漓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好奇了,以你的性子,不應該啊。”
君無邪的話語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。
“是啊,以我的性子,不應該對這些感興趣。
不過,清漓對有關君神的事情有時候會比較好奇。”
她也不避諱,非常的直白,“君神在清漓的心里是與眾不同的,也是特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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