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那些弟子將住處給搬走了,連同房子一并搬離。
“他們現在都避著我們了。
估計是擔心我們被人針對時,自己被殃及池魚。
走了也好,我們獨享此峰,倒也寧靜?!?br>
墨清漓樂意這樣的結果。
她從來不喜歡與人同住一座山峰,雖然隔著有些距離,依然不喜歡。
這世間,也就只有一個男人,讓她愿意去靠近與親近。
這個男人就是君神,讓她敬仰與崇拜的人。
……
兩日未曾回來,院子里面添了不少落葉,還有花樹上殘落的零星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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