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無邪微微一愣,接過茶水,看了她一眼,“你這么清冷孤傲的性子,做這些心里不覺得委屈嗎?”
“有何委屈。”
墨清漓沒想到他會這么說,“我清冷是性子使然,孤傲是因為以往未曾遇到能讓我敬佩者。
君神是清漓內心崇敬之人,能為君神斟茶,是清漓的榮幸。”
她臉上永遠是古井無波的表情,眼神永遠是清冷淡漠的。
如果這話從其他人嘴里說出來,不免有討好的意味。
但是從她的口中說出,卻讓人怎么也感受不到絲毫討好的味道,仿佛就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“你這性子,倒是有趣。”
君無邪淡淡一笑,喝了口茶。
墨清漓的氣質,在某方面與沐慈音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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