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,你性子強勢,內心剛烈,我使用度人經將你強行度化,才使得你心甘情愿侍奉在我身邊。
可后來,我已將度人經的意志印記從你體內抹去了。
你難道真沒有怪我過嗎?
當年之事對于你來說,算是很殘酷了。”
君無邪說完,一時間沒有得到譚熙柔的回應。
他明顯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。
“為什么?”
沉默了好半晌,譚熙柔用哽咽的聲音問他。
“主人為什么要提及當年之事,為什么要問熙柔這樣的問題。
是熙柔哪里做得不好,讓主人不喜歡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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