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的沐慈音停下來,回頭羞憤地瞪著他,嗔道:“你還笑!你明明就是故意的,以往不曾見你兇到這般程度,每次都把人家往死里弄,我這身子都受不住你折騰,若是換了其他姐妹,還不得被你弄壞掉!”
“難道不是你喜歡的方式嗎?
我分明是要輕緩些,你卻偏不讓,還說好想死在我身下……”
“??!君無邪!你再說,以后不跟你來了……”
沐慈音羞得差點哭出來。
兩人情纏的時候,說這些那是情與欲熾烈到了極致,那時自是管不得什么羞恥之心。
但是眼下,聽他說起自己在情纏時的表現,令她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這個家伙,怎么就那么壞呢,把自己吃干抹凈了,還要用言語來羞辱自己。
盡管自己心里并不生氣,但一個女子,還是很羞恥的,縱使面對自己唯一深愛的男人,亦是無顏相對。
沐慈音似乎忘記自己要離開了。
她站在門口,扶著門框,身子某個地方還火辣辣的痛,渾身更是酥軟無力,處于半虛脫狀態,心里又羞憤又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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