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站在小院附近的月沉魚此時走了過來,在桌子對面坐下,冷冷說道。
“噫?”梵音的眼里有了一絲狡黠,“沉魚小師妹,幾百年不見,見到師姐都不知道問好么?”
“你……”
月沉魚想反駁,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,不由愣住。
按照身份來說,自己的確是最后入門,的確是最小的師妹。
腦海中不免想起當年初初入門時。
那時的小梵音還是個走路都搖晃的小女孩,卻總是在她面前自稱師姐。
當年,她覺得她那樣子挺可愛的。
怎么現在覺得她那么“討厭”呢。
尤其是,還當著她的面賴在他男人的懷里,還讓她喊師姐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