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頹然靠在輪椅上,渾身已經(jīng)被汗水濕透了,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,張了張嘴,卻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“其實,對于真武峰的事情,我是真的很想揍你,雖然你是我岳父,但一事歸一事。
不過,好在你女兒遇到了我,你沾了他的光,有機會可以自我救贖。”
“自我救贖……”寧王木訥地看著他,張了張干裂的嘴唇,聲音嘶啞,道:“如何才能自我救贖?”
“你剛才說的不對,死去的人并非不能復(fù)活,事在人為,只要堅持不放棄,終有一日,他們還能歸來,重新站在你的面前。到了那時,所有的過錯,所有的遺憾都將煙消云散。
人生還可以重來,未來依然可以非常的美好。”
“不可能!”寧王聽到這樣的話,頓時激動無比,用那只獨臂死死抓著君無邪的手臂,用力地搖晃著,“你騙我的對不對?你真的沒有騙我,死去的人還能復(fù)活嗎?是不是真的?!”
“真與假,找個時候讓寧兒帶著你去下界看看,你便會知道答案。”
“下界?這跟下界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寧王一頭霧水,他的雙目不再那么黯淡與渾濁,瞳孔之中有了光。
“下界,我踏上修煉之路的第一個師門,幾百年以來,被迫與其他宗門對決,一批又一批的師兄師姐戰(zhàn)死,頭顱被閣下制成了人頭燈籠,就掛在那個宗門前的山道兩側(cè)……”
君無邪說起下界之事,寧王聽得渾身發(fā)寒,身體都止不住顫抖起來。
他一向覺得自己以往便算是非常的心狠手辣了,沒想到下界還有這種變態(tài)的宗門,自己與之比起來,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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