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慈音微微掙扎了下,總覺得當著幽姨的面這樣渾身不自在,怕她認為自己這個師尊不懂得與弟子保持界限。
朱雀并不言語,側坐在后面嘴角含笑,就當做什么都沒看見。
她自是不會在意這些,更不會如沐慈音所想的那樣。
先天起源之體,這種體質的女子亙古唯一,不可能再出現第二個。
這樣的血脈體質,對少主這一世身的修行有著巨大的幫助。
“慈音師尊別動。”君無邪附在她耳旁低聲說道:“師尊要是再掙扎,我會抱得更緊些。”
熱氣撲打在耳朵上,令沐慈音的嬌軀微微輕顫了一下,清冷的聲音中似有些許委屈,“你真就這么喜歡羞為師么?”
“慈音似乎不太習慣,這樣吧,我消失,你們不用有任何顧慮。”
朱雀說著便憑空消失在了藍藍背上。
她雖然不見了,但君無邪還是能感覺到她就在附近,顯然并未回到鎮宇塔中,只是換了種方式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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