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雪白衣裙,幾乎全部染成了血紅色。
“如果弟子不將師尊留在外面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;如果弟子不沉淪在那種真實的意境之中,早些看到外面的情況,師尊也不至于受傷……”
“不要責怪自己,是你救了為師,為何還要責怪自己呢。再說,那兩個黑暗強者已經身死,也算是報仇了。”
沐慈音沒想到他會自責,心里又感動又心疼,不由伸手摟住了他,幾乎是與他臉貼臉,在他耳旁說道:“為師不許你責怪自己。你知道嗎,你在為師的心里是多么的高大偉岸,你是為師此生最大的驕傲,也將會是永遠的驕傲。”
君無邪聞言,亦是摟住了她,心里卻不由嘆息。
慈音師尊現在覺得他是她的驕傲,就怕將來有那么一天,這個驕傲會成為她最大的心結。
“嗯,你繼續幫為師療傷吧。”
沐慈音突然將他推開,撩了撩發絲,這動作看上去竟有那么些嫵媚的味道。
見君無邪正看著自己,沐慈音冰肌凝脂般的臉突然浮現出些許紅霞,不由挪開了目光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我們師徒終究男女有別,以后不能再如剛才那般親昵了。”
君無邪聞言不由無語,一邊為沐慈音拔除黑暗能量,一邊想道,明明是你自己要抱我的好不好,現在卻說的好像是他越了線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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