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律律!
武安騎兵圍繞著君無邪快速轉動,胯下戰馬長嘶,他們在高速運動中不斷尋找機會刺出戰矛,試圖給予目標沉重打擊。
但是他們卻發現,目標速度太快,腳步邁動之間全是殘影,很難刺中,偶爾刺中,居然發出金屬顫音,被其體表撐起的赤紅血氣圓給擋住,矛鋒難以滲透,被磨滅了。
明明應該是群狼圍獵的畫面,結果變成了猛虎屠殺羊群。
君無邪攜滔天赤紅血氣而動,拳傾六合,力透八荒,每一拳轟殺出去,凝聚了特殊兵意的拳勁,便會滲透武安精銳騎兵的符甲,被符甲磨滅的力量只是少部分,絕大部分貫入體內,將其內臟全部震碎,甚至就連肉身都裂痕遍布,如果不是符甲箍著肉身,估計肉身都得爆碎。
慘叫聲,戰馬嘶鳴聲,此起彼伏,只看到不斷有騎兵與戰馬高高飛起,摔向遠處。
這樣的畫面令武安騎兵統領臉色鐵青,握著戰槍的手指不斷收緊,指節泛白。
短短一刻鐘,峽谷口的戰斗停歇了,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那峽谷口,一片狼藉,滿地橫七豎八躺著騎兵尸體,癱在地上,符甲的縫隙中不斷溢出鮮血,染紅了泥土。
不管是大乾邊軍,亦或是武安騎兵,此時都出奇的安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峽谷口,那尸骨遍地,鮮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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