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一聽這話,可就不樂意了,雙眼一瞪,配上臉上猙獰的刀疤,看起來異常兇狠。
“女婿?你還有臉說是我女婿?”老頭伸手就要給君無邪一個爆栗,卻被嬋兒怒氣沖沖地攔住了:“不許欺辱君哥哥!”
“嬋兒,你讓開,父親教訓這小子是為你好?!?br>
老頭這樣說道,看到嬋兒雙眼噴薄怒火,他不得不偃旗息鼓,酸溜溜地說道:“女生外向,還沒過門就幫著外人了,哎……”
說完,他瞪著君無邪,道:“你小子,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?當年你帶著嬋兒離開時,我是怎么跟你說的,苦口婆心,再三叮囑你,結果到現在……”
他說著抓住嬋兒的手腕,撩開她的衣袖,道:“看看這是什么?嬋兒的守宮砂怎么還在?”
“老頭,你非要當著嬋兒的面說這個?”
君無邪滿頭黑線,這老頭是不是有病,哪有做父親的上桿子催著別人睡了他女兒的?
“嬋兒生命依托你而存,在簽訂生命契約的那一刻,她就是你的妻子,你是她的夫君,小兩口之間,有何不可?”老頭義正辭嚴,上前兩步,用那種審視與懷疑的目光不斷打量他,低聲道:“你小子,看似血氣如海,不會是銀槍蠟頭,中看不中用,常年腎虛吧?”
君無邪頓時怒血上涌,簡直豈有此理,竟然說他腎虛?
“老頭,你不要在我身上找存在感啊,就算等到你順風尿濕鞋的那天,我也能逆風尿出三萬里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