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沉魚不承認,柔軟的掌指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,道:“我來。”
君無邪笑了笑,抽回了手,并未堅持。
等到她將茶水斟好,他抓住了她的手,將其手心翻過來。
那是光滑的肌膚,宛若美玉般細膩有光澤,不似以往那被劍柄磨出的滿手老繭。
“現在不練劍了,還是說劍術已經到練到了你說的那個境界?”
“練,尚有不小的距離。”
月沉魚聲音冷冷的,也不抽回手,任由他握著。
“你不是說沒有必要嗎?怎么現在突然這么在乎手掌的美觀了?”
“只是突然厭倦了滿手老繭的樣子,你今天來此,是特意來看我的手的么?”
她端起熱騰騰的茶水小啜了一口,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。
“是來看看你,不是看你的手。”君無邪松開了她的手掌,嘆道:“一年來,我回宗門的次數不少,卻未曾與你見面。這宗門諸多弟子,本該是我這個做宗主兼師尊的去教導,最后卻是你為我承擔了這些責任,辛苦你了。”
“舉手之勞,反正我閑來無事,再說我在這里尋求庇護,總得為宗門做些事情。現在,我已是誅仙劍宗的人,你是宗主師兄,我是你小師妹,亦是弟子們的小師叔,教導他們練劍,理所應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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