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劍云,你們這些畜生,你們這些畜生!”
他們撕心裂肺。
“怎么樣,本宗可曾騙你?”河劍云陰笑著看向君無邪,道:“暮千山現在非常享受這種感覺,待在缸子里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做,本宗也算是給他找了個安享晚年的方式。”
“河劍云,你放了他!”
君無邪緊緊捏著雙拳,渾身抖得厲害,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面迸出來的。
他的雙目早已一片血紅,瞳孔中迸射著森冷的寒芒!
“放了他?”河劍云笑了笑,道:“放了他當然可以,你現在跪下,自絕經脈,然后再跟我們最后一位弟子對決一場,我便放了暮千山!”
君無邪雙手捏得指節發白!
人們緊張關注著。
河劍云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威脅君無邪。
他會作何選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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