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幾天張圓終於找到了後門,逃跑,不到一天就被抓了回來。
再兩天,她挑了夜深人靜的時刻跑,才剛走到門邊就被請回來了。
小竹恭恭敬敬,語聲卻不容辯駁:「請姑娘回床上去,屬下這晚也不睡了,就在門口守著。」
拿過張圓的包袱,手一搓,里頭的東西碎了一地。
她能怎麼辦?
此後一連幾天,張圓開始有一頓沒一頓的吃飯,天門的朝會也不去上,整天吃飽了就躺在床上睡覺,閑來無事就看看書房的書,她打定主意,自己要跑是跑不了的,又不能讓他們害了繼姐,乾脆就當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,她自小經那已Si去的落魄劍客的父親教導,行走江湖萬事不離一個「正」字,她是萬萬不學天門邪功的,領導天門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只要她耍廢耍夠了,那天門或許就會將她逐出門。
她飯也不太吃,每天送來的菜JiNg致奢華,不下王府貴族,她吃了這頓就舍了下頓,想著自己若不好好吃飯,興許餓著餓著也能餓出病來,到時天門再不愿也得把她趕出去。
奇怪的是,贏寒或其他人卻顯得不以為意,她耍她的廢,他們每日還是恭恭敬敬的伺候著,衣食起居,無不照顧的周到妥貼,張圓反而不安起來。
難道真就當這個教主,就算有名無實也無妨?
春光爛漫,鳥語花香。
張圓坐在椅子上,JiNg致的食盒早點一口沒動,打發小竹:「這飯我不吃,你若肚子餓就拿去吃,不然就喂外面的小狗吧。」
天門內除了醫用,是不許蓄養動物的,但外頭無意間一只灰毛小野狗闖進來,她卻非常喜Ai,自己有時飯不吃,便讓小竹喂食。
小竹點頭,除了不讓張圓離教,及不讓她餓Si,其余的張圓說什麼他就聽什麼,不敢有絲毫違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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