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伯父,我偶爾會夢到小鑫……我想跟他道歉……想在夢里陪一陪他……可他總自顧自玩著,不搭理我。我醒來后時不時想他是在生我的氣……故意不理我報復我?!?br>
“沒有,沒有?!毖Π职峙牧伺乃母觳?,安撫:“那是你自個亂想,沒有的事?!?br>
鄭多多悵然低聲:“是我太忽略孩子,是我太忽略家庭……我也有錯。”
“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?!毖Π职譁芈暎骸敖o自己一個彌補的機會,好好糾正?!?br>
鄭多多垂下眼眸,解釋:“我是擔心……我還會做得不好。一開始我是想麻利生一個,填補我內心缺失的那一塊??傻任依潇o下來,我卻又躊躇了。重新生多一個,已經不是小鑫了。所謂的彌補,所謂的知錯能改,其實都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。人都沒了,我永遠也彌補不了他,永遠都彌補不了的。”
說到此處,他的嗓音禁不住哽咽起來。
“如果我能聽凌姐的話,別把工作放在第一位,適當分出一些精力給家庭,我們也許不用走到這個地步。我自己也做得不好,不是一個盡責盡心的好爸爸,所以我不能怪她。五十步笑百步,純粹是打自己的臉罷了,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薛爸爸安撫:“別再想起了。人吶,終究還是得往前看。你是有錯,但你不能把自己扣在錯誤里,一直愧疚難過著。你呀,何苦為難自己,又有什么益處呢!徒增煩惱和傷悲罷了。”
“……我也曾這么想過?!编嵍喽鄧@氣:“可我控制不住自己?!?br>
薛爸爸輕撫他的肩膀,溫聲:“再給自己多一點時間吧。也許再過一年半載,你就能走出來了?!?br>
“希望吧。”鄭多多歉意低喃:“伯父,我總是讓您老人家操心,對不住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