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最關心的不是這些,問:“藥找到了沒?上次說有專門針對阿崇這種情況的藥……能拿到不?”
“正在努力。”陳新之壓低嗓音:“媽,阿清比我們任何人都要著急。我們別催他,讓他冷靜些,也別讓他壓力太大?!?br>
“好?!毖α栌挠膰@氣。
陳新之轉開話題,道:“外公的藥快沒了,只剩半個多月的量。然然已經去安排郵寄,幾天后應該就能到。我擔心現在海關查得很嚴,已經讓然然開了藥名,拜托李管家去買,省得外公斷了藥有所影響。”
“好。”薛凌贊道:“你一向細心,李管家也得力能干。幾個老人和王青有你們照應著,我很放心。”
陳新之又細心詢問:“李管家說,叔公開的一些中藥那邊買不到,希望找相熟的中藥館買,然后找飛機托運過去。媽,這邊哪家中藥館最合適?回頭我讓人去安排。”
“老城區中山路那家?!毖α杞忉專骸耙郧叭诘臅r候,那家中藥材就跟他很熟稔。我們家抓藥一般都往那里去。貨非常干燥、漂亮、不摻假,也不會良莠不齊,價格也合理?!?br>
“好。”陳新之道:“我記下了?!?br>
薛凌看了一下手機,提醒:“快十二點了,早些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陳新之送她到門口,道了晚安離去。
薛凌打開門,發現程天源已經在被窩里,戴著老花鏡看著手機屏幕。
“還不睡?在看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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