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自己的孩子?嬸子,你就薛凌一個女兒,你不處處為她著想?父母愛孩子是天性,是本能啊!”
薛媽媽毫不客氣給她一記白眼,沉聲:“疼孩子不能疼在臉上,要疼在內心,而且必須藏著掖著,不能讓孩子一味兒覺得你疼他愛他,能為他包攬所有。這樣養出來的孩子——哪來的責任心?哪來的家庭責任感?啊?”
柳氏垂下腦袋不說話。
薛媽媽道:“我們夫妻倆就凌凌一個女兒,可我們沒那么寵著她。孩子越少,就越該將她教好。如果孩子多,反而不用太擔心,怎么也能養出一兩個體貼孝順的來。可我們就她一個,所以不敢太疼著她太呵護她,就怕她長歪了,以后連累家庭不說,我們連養老的基本保障都保證不了。”
柳氏想起即將賣出去的唯一房子,想著她和老伴身上已經背負著的二十來萬親戚外債,又想起堅持非要離婚的兒媳婦,不禁嗚嗚嗚哭起來。
“嬸子……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下去了。”
薛媽媽罷罷手:“別哭了,回去吧。只要有心,日子總能過下去。”
“嬸子!”柳氏撲了過來,一把抱住她的胳膊:“嬸子,我——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呀!我
和老伴就那么一點兒養老錢,現在還幫兒子欠著債!房子沒了,兒子前程沒了……這日子還咋過呀?”
薛媽媽沉著臉,嗓音幽幽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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