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薛凌低喃:“后來即便經濟好起來,他們對山悠的教育也不夠重視,總想著讓她去學習才藝,讓她以后去當大明星發大財。山悠的成績本來就差,后來考不上高中,只能去讀藝校。”
程天源回憶道:“為了讓她當上明星,山越不惜變賣家產投資一部電影,后來山悠……出了事,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。”
“隨后來帝都這邊醫治,還在我們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
。”薛凌低聲:“也就是在那段日子,她跟小虎子意外睡在了一起,還懷上了小小虎。那時候,他們兩個都還那么年輕,小虎子也才成年不久。”
“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。”程天源感慨:“誰知兩個人驟然分開,山悠攤上了渣男……最終連命都沒了。”
薛凌突然哽咽起來,“其實,在山悠他們鬧離婚的那一陣子,我罵過陳姐和山越。可當我看到山悠了無生息躺在太平間的時候,我罵不出來了。說什么……都沒用了,罵什么都是徒勞無功。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,已經是他們最狠最嚴重的懲罰。”
“臨了老了。”程天源皺眉:“又一次破產,就連孩子的墓地都買不起。要不是小虎子和你掏錢,他們連住院都成了問題。俗話說‘厚德載物’,他們就是最典型的反例。”
薛凌輕輕點頭:“要不是當父母的三觀不正,山悠又沒有主意,她何至于走上這么一條不歸路。她如果一直在帝都,兩個可愛的孩子圍著她轉,生活優渥悠閑,怎么會愛慕虛榮跟那樣花花腸子的男人在一起。說到底,他們就是太看重錢和物質,想要抄近路,才會最終跌倒,甚至摔死。”
“父母緣,有的也是孽緣。”程天源嘆氣。
薛凌摟住他的脖子,低喃:“孩子不管多大,都是我們的孩子。他們如果做錯了,不能因為他們長大了,有自己的選擇,不必插手太多當借口,該管還是管,除非我
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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