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理解?!毖α鑼櫮绲托Γ骸澳惆?,陷得比她深,所以更容易患得患失。像康安那樣的人,說一是一,她沒必要哄你。她如果不喜歡你,早就直接擰包走人,根本不會跟你廢話?!?br>
程煥然搓搓手,瞬間精神百倍。
“媽,我懂了!你知道我該怎么辦了!”
他親了親薛凌的臉,隨后一拐一拐上了床,往后倒下躺平。
“媽,我現(xiàn)在傷得有些重,動彈不得又傷心不已。你馬上去跟阿超強調(diào)說一說,記得說嚴(yán)重些,還說我不肯去醫(yī)院,將家庭醫(yī)生趕回去。就說她走了,我的心貌似也死了
,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?!?br>
薛凌憋笑:“放心,媽去給你安排就是。”
程煥然仍有些不放心,提醒:“我有些餓了,一會兒你端來給我吃。對了,跟阿超說我連飯廳都不去,茶飯不思。”
薛凌看著“青出于藍(lán)而勝于藍(lán)”的兒子,笑哈哈罷手離去。
“行行行,你等著,我吃飽就給你端過來?!?br>
程煥然下巴揚起,笑瞇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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