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然嘆氣道:“害得她的茶莊遭受池魚之殃,我真心過意不去。本來我打算把郊外那塊山地賠償給她,可她婉拒了,說她不需要。我也只能把
工資開高一些,適當加以補償。”
“不挺好的嗎?”薛桓笑瞇了眼睛,低聲:“證明她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,也不是那種挾恩相報別有心機的人。然然,你也犯不著擔心,錢補不了,那就用情還。”
程煥然聞言瞬間紅了俊臉,支吾:“桓舅,現在還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對人家姑娘好點兒。”薛桓戲謔瞪他,解釋:“人家孤身一人在帝都打拼,人生地不熟的,多不容易。”
語罷,他故意挑了挑眉,好笑問:“不然呢?你以為我想的是怎么一回事?”
程煥然紅著臉:“……沒!沒!”
薛桓暗自笑開花,不好意思再調侃外甥,也不好哄他喝酒,見老父親在忙著跟梧伯聊天,趕忙上前幫忙推老母親。
程煥然不自在輕咳一聲,緩住心神抿了一口清水,眸光卻不由自主又往康安瞄過去。
前幾天阿超跟康安說了一遍大少的誠意后,把康安整得有些尷尬。
她解釋說她的茶莊是租來的,并不是她自己的地方,頂多只是虧損了投資的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