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崇答:“外頭的人都說你家超級有錢,一年純收益就好幾百億。有著這樣的恢宏名聲,能不讓人饞嗎?那女人多半是想將你迷暈睡了,然后逼你為她負責甩個十幾億。”
林清之啞然失笑:“家里確實收益頗豐,但沒傳說中那么夸張。我過我的日子,不必費他人麻煩,別人饞或不饞,于我何干。人心作祟只會作繭自縛。我身邊的人再少,也不會隨便讓陌生人近我的身。我雖然大方,但我只對我親近的人大方。對我居心叵測的人,我怎么可能讓她如愿,不直接送她進監獄那不是太便宜了她。”
他家又不是現在才富足起來的,早就見識過各種奇葩齷蹉的手段,應對起來自然也都得心應手。
倘若隨隨便便讓居心叵測的人如愿以求,林家幾百年來的基業怎么可能積攢到今日枝繁葉茂的程度,早就富不過三代分崩離析消失在歷史潮流中。
“主要是那女的沒什么智商,人傻賊心卻大。”程煥崇聳聳肩:“如果山越伯父情況嚴重,該她負的罪責她也逃不掉。”
林清之拉住他的手,眉眼笑彎彎,眼底盡是戲謔。
“你不傻,心也不貪,智商也在線——這才是我最擔心的。”
程煥
崇呵呵,呵呵冷笑:“所以呢?等我家哪一天破產了,或許老子我賺不了錢了,我考慮考慮適當的下三濫手段?不知道清少的清白究竟能值多少?能否提前透個底呀?”
“不急。”林清之低笑:“到時你說了算,你說值多少,就值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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