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他沒再找過她,寧愿在街頭撿別人吃剩的盒飯,也不想再去找那個生育他的女人。”
薛凌想了想,問:“他自己說的?
說給你聽的?”
“不。”
阿超解釋:“他醒來后一直發懵看著天花板,幾乎沒開過口,精神狀態很差。
這些都是我從他的手機錄音里聽到的。
之前他的手機停了,丟在醫院里,是我撿了去。
可能是有時候太迷茫了,或者太難受了,他會偷偷錄下自己的心里話。”
薛凌無奈嘆氣:“世上的苦有千萬種,各不相同。
你跟他解釋你的身份了吧?
我的話說給他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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