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爸爸笑答。
薛媽媽將他給擠了開去,嗔怪低聲:“行啦行啦,你要是真有什么大理論,早干嘛去了?
怎么不去做那個理論家和哲學家?
少丟人現眼,也就你自己的女兒和侄女捧你的場。”
薛爸爸訕訕退了開去。
薛媽媽哈哈笑了,臉上滿是八卦神色。
“淙啊,剛剛的話題被他給岔開了。
咱接著說說小姑爺,快說給我們聽聽。”
薛淙笑瞇眼睛,拉住她的手。
“他是我老伴的學生,姓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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