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我學業和事業都有了雙豐收。”
“其實,那段日子里,我已經在那邊有了國籍,隨時都可以回帝都來。
但不知道為什么,我總有種‘近鄉情更怯’的難受。
我媽在電話里催了一遍又一遍,讓我有空一定要回家。
我想回,卻又一直不敢回。”
說到這里,他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直到我終于回來了,我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。
即便是我媽,我也很難做到親近……多年的陌生隔絕,經歷過太多太多的驚險和苦難,讓我的心似乎套上一層隔離膜。
在我內心里頭,我是很想念我媽和多多,很想念你們諸位的。
可我似乎獨立慣了,跟所有人都親近不了,總帶著一種疏離感。”
“可有一個人卻非常特殊……她能輕而易舉地越過隔離膜,直達我的內心,一下子觸碰我內心深處的唯一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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