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馨園就開始忙碌起來。成人禮對一個青春澎湃的少年少女來講,意義非凡。龍鳳胎打小就沒怎么過生日,主要是薛凌認為家里幾個老人都沒正正經經過生日,小孩子更沒必要正經過生日,加個餐,定個小蛋糕,意思意思就算過生日。除了每年固定給孩子生日照一張相外,其他都沒怎么堅持。不過,成人禮是第一個跨上成年的轉折點,故此家里都比較重視。然然成人禮的時候,家里給他訂了一個大蛋糕,還給他買了一堆的禮物,還讓他邀請一眾朋友去ktv瘋玩了一整天。揚揚成人禮的時候剛好在訓練期間,當時碰巧有一個國外大型比賽,訓練任務非常緊張,幸虧那小子能說會道,懂得討好教練說好聽話,最終教練松口給他半天假。當時大家都給他準備了禮物,薛凌更是史無前例給他買了一個好手機,把他給歡喜得一個勁兒蹦蹦跳跳。龍鳳胎的生日在同一天,成人也在同一天,眾人覺得家里好久沒好事了,趁機要大辦一場。不過,薛凌一向愛低調,不想大肆鬧哄哄搞大場面,故此拒絕了大辦一場的提議,打算在園子里熱鬧一番,請最親近的幾家人過來聚餐,一起吃蛋糕吹蠟燭。兩個孩子都在高三關鍵時刻,眾人不希望他們分心,所以打一開始就瞞著他們,直到昨天晚上才發信息給他們,并開車去接他們回來過生日。孩子昨天月考,累了好幾天緊張復習,昨晚回來后洗個澡便上床睡了。薛凌舍不得吵醒他們,讓安排宴會的人員去后花園準備,將飯廳簡單裝飾一番。“第三個方案,很青春又不失溫馨氣息。”工作人員立刻動手安排,來來去去忙碌著。程天源特意將工作全部推開,吃過早飯就來幫忙。“媳婦,我聽媽說不用訂蛋糕怎么一回事?是有誰要送過來嗎?”薛凌點點頭:“鐵頭前幾天就說要準備一個大蛋糕,說是有相熟的蛋糕師幫忙準備,讓我別訂蛋糕。”“他要送?”程天源挑了挑眉,忍不住問:“會不會整太貴的那種?”陳新之資產雄厚,對小欣一向出手闊綽,怕他弄一個太花哨或太昂貴的,有些太高調。薛凌搖頭:“他沒仔細說,只說他安排就好。”“得了!”程天源苦笑搖頭:“多半是那種高級蛋糕師弄的大型蛋糕。”薛凌跟著笑了,低聲:“人家一片好意,我也不好拒絕。他一向疼他們幾個,主動跟我提這樣的提議,我除了叮囑他別太破費,一個小蛋糕就行,其他話也不好多說。”程天源無奈:“罷了,十八歲成人禮算蠻重要的,高調奢侈一點兒也沒關系。”自家的財富不算少,讓孩子們偶爾高調一兩次也行,省得整天被他們幾個小家伙抱怨爸媽太扣扣搜搜。薛凌提醒問:“你有沒有跟小虎子和悠悠說提早一點到?”“有。”程天源解釋:“我說睡醒了就過來,盡量十一點之前到。他們睡醒收拾好過來,估計也得十一點了。小虎子那家伙經常都是睡到下午兩三點,能十一點過來,對他來講算很早了。”“那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