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對了!保溫壺好幾個,保溫瓶就只有她有。
好像聽說是特制的,獨一無二的那種。”
程煥然“哎”了一聲,咕噥:“羨慕嫉妒恨啊鐵頭哥太疼小欣了!”
薛揚倒是很淡定,道:“咱家三兄弟,就一個小妹妹,自然是她一枝獨秀。
爸媽一向沒偏愛誰,都一樣疼。
如果是在其他家庭,早就呵護成啥樣了!單一個女孩子,還是老幺,絕對會疼成一家子的大寶貝。
都說是特制的,多半就只有一兩個。
咱們三兄弟和一個妹妹,一份的自然都得給她。
歷來只有大讓小的,孔融讓梨也就存在故事里。”
“好像有那么一點點道理。”
程煥然擦著保溫瓶,道:“不過,鐵頭哥是真疼小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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