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多多拒絕了,解釋:“我早上煮點兒隨便吃,午餐和晚飯都能在公司解決。
衣服有洗衣機洗,有空打掃衛生就行,活兒一點兒也不多。”
薛爸爸“哎”一聲,“我是怕你失戀了一個人太難受,你在我們的眼皮底下,我也能放心些。”
大同遠在南方,又要工作又要照顧老母親和年幼的兒女,平時忙得很,幾年也沒能來帝都一回。
小異現在已經是婦產科的副主任,工作非常繁忙,兩個孩子都得公公婆婆幫忙接送上下學,自個家庭都沒法兼顧得了,更甭提照應弟弟。
老鄭就這么一個小兒子沒成家,他自然要多照顧一些。
鄭多多笑了,低聲:“伯父,您放心。
我沒事只是還需要一點兒時間緩過來。”
畢竟是真心付出的感情,一下子付諸東流,說不傷心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不是不冷靜的人,也不再是青春期一腔熱情沖動的少年郎,需要一點兒時間自我恢復和調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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