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新之劍眉微挑,轉而搖頭。
“不了,不需要。”
鄭多多知曉他小時候受過家庭的傷害太大,不容易對人敞開心扉,后來又命運多舛,幾度徘徊生死邊緣,性情愈發冷淡,缺少信任和溫情。
“鐵頭,你那邊的生意能挪動不?
要不你回家吧。
我和阿姨都想你,舍不得你一人在異國他鄉孤零零的。”
陳新之眼眸半垂,停頓了幾秒鐘,才緩聲開口。
“工廠已經上了軌道,兩個種植園也開始進入穩定期,二三十年內不必擔心什么。
挪不了,但我已經能隨時走開。
放心,有空我會對回來看你們的。”
鄭多多眼睛微紅,低聲:“別太久盡量一年來回個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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