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嬸子,剛才人多,一時沒瞧見你。嬸子,你怎么這么打扮,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。”
唐虹本來衣著鮮艷,打扮也潮流,不僅燙發還染發,現在頭發剪短了,穿著老式尼龍衣衫,看起來老了一大截。
她尷尬笑了笑,低聲:“那個……我們是來找鄭三遠的。我跟他有話說。”
薛凌知道前兩天法院已經判決他們離婚,眸光微閃解釋:“鄭叔他一般都得周末才過來。現在放暑假了,大兒子跟著他在廠里辦公室住。另外兩個孩子聽說還得補課,周末才能回來。”
“是嗎?”唐虹這個做媽的反而什么都不知道,轉而搖頭道:“他剛才進去了,我親眼看見的。樓梯口那個地方,是他開了門,我們才能上來的。”
這就難怪了,薛凌暗自嘀咕。
十八樓平素是不對外開放的,樓梯口都得有自家人的鑰匙,不然進不來。
顯然是鄭叔躲避不及,讓他們尾隨跟了進來,然后躲在自己那屋。
薛凌扯了一個尷尬笑容,“嬸子,估計是鄭叔不想見你,所以你喊他沒應聲。”
唐虹一下子紅了眼睛,低罵:“他這個沒良心的!有這么好的一套房子也不告訴我!離婚的時候他肯定還藏了不少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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