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在一旁收拾,忍不住插口:“在熬一熬,嬸子也要過來了。”
兩兄弟都笑了。
薛桓笑了一半,卻嘆起氣來。
“幸好媽不在這里,不然她也鐵定要罵我。哥,姐夫,你們不知道……今年來這邊前,我去看爸爸,被他訓得狗血淋頭,差點兒就受不住?!?br>
薛衡笑了,道:“你也別怪咱爸,他就是那個性子。他罵你說你,還不是為了你好。以前咱們不懂他的一片苦心,現在長大了,也該懂了?!?br>
“我是懂?!毖傅吐暎骸翱晌摇埠転殡y。我跟她說了,我暫時能給她的生活只能是小公寓宿舍和一輛自行車,還有一日三餐有菜有肉,不能都是價格高昂的西餐。她哭了,說她很后悔跟我來這邊?!?br>
薛衡輕輕蹙眉,低聲:“照這么說,她是跟你過不下去的。弟啊,人一生會遇到很多很多的人,有些注定只能是匆匆過客,就算你舍不得,也要學著去放手?!?br>
“哥,我們幾年感情了,不容易?!毖傅吐暎骸鞍炙策@么說。說如果她無法適應這里的生活,我養不起她,那就只能放手?!?br>
薛衡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對,放手吧。天涯何處無芳草,她如果不改變觀念和做法,無法跟你一起熬,那你不如早些讓她離開。你跟她直說了吧。拖得太久,對你也不好,也不能耽擱了人家?!?br>
薛桓長長嘆氣,苦笑:“只恨我還沒能力,也沒有富甲天下的家庭,能任她揮霍?!?br>
“去!”薛衡沉聲:“就她那個揮霍樣,就她那個看不起我們帝都的嘴臉,你就算是富甲天下,她也照樣看不起瞧不起!”
“也許是吧。”薛桓哽咽:“只是……我們曾有那么美好的過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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