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被嚇壞了。”
薛凌抬頭腦袋,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,一時禁不住紅了眼眶。
“很怕……怕我跟那位朋友一樣,轉身就跟你們天人永隔,再也看不到你們……”說到這里,她嗚嗚低低哭了。
“本以為我是一個夠堅強的人,應該能戰勝生死……誰知脖子被人駕了刀的時候,我腦袋一片空白,心里好想好想你們……爸媽還沒孝敬夠,還沒給他們養老送終。
孩子都還沒真正長大成人成熟,一個個還需要我這個媽。
我更想著你……答應了一輩子跟你相依偎到老……我舍不得你……舍不得孩子們。”
程天源瞬間淚流滿面,低聲:“不怕,沒事了。
我知道你早些時候是怕爸爸擔心,所以你只能忍著,假裝堅強,假裝不害怕。”
被劫匪們擄上車,又是槍又是刀,幸虧她和薛淙都是見慣大場面的人,懂得強裝冷靜配合劫匪,不然跟薛衡一樣少不了一些皮肉之苦。
他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有生命危險,他的心就揪成一團,痛得無法呼吸。
早些時候大家都嘰嘰喳喳慌慌張張想著辦法,互相安慰,唯有他和淙姐夫兩個人一直沉默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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