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天還問我,需不需要他幫什么。我苦笑解釋說,能做的也只能帶她去報警,剩下的誰都幫不了她,除了律師。阿衡即便再生氣,再恨她,心底仍是善良的。”
幸好兩人已經離婚了,不然阿衡可能心里上更受不住。
“感情磨沒了,彼此心寒,也能多少給一點兒緩沖作用。我不好勸什么,怎么想還得靠他自己。”
薛凌點點頭,轉開話題談起薛揚的專業選擇。
“他說這個年底就必須報名,下周就得給教練一個答復。我覺得這事得跟你好好商量一下,一個人不好做決定。”
程天源聽罷皺緊眉頭,低聲:“不就游個水嗎?弄成興趣班也就夠了,如果寒暑假喜歡,去兼職什么的也就罷了。如果選擇它做專業,未來能干什么?”
“不。”薛凌解釋:“你聽錯了。教練的意思是希望他接下來這半個學期不要去上課了,緊密訓練,訓練完參加比賽。如果他能在比賽中得獎,教練就能根據他的成績推薦他上某些大學。得獎越高,大學就越靠前。”
“那如果沒得獎呢?”程天源搖頭道:“誰能確定未來他一定能得大獎?老二的成績雖然算不得尖子生,但在班里好歹也是個中層生,不能就這么放棄了。他只好加把勁,還是能考上不錯的大學的。還是別答應了,讓他繼續讀下去。”
“可老二自己喜歡,想要搏一搏。”薛凌沉思片刻,低聲:“孩子他如果真正喜歡,咱們也別攔著。讀大學自然是好的,但他想要另辟途徑上大學,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風險太大了。”程天源反對道:“這不是劈柴,不是用力一點兒就能有柴火可以燒。他究竟游得怎么樣,我們也不清楚。萬一選擇了這個專業,以后卻混不出什么名堂來,那他將來能去干什么?”
薛凌答:“可以去游泳館當教練,當健身師之類的,也并不是就完全沒出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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