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見薛淙一個人坐在角落里,戴著黑眼鏡,臉色蒼白如紙,不時擦著淚水,暗自嘆了一口氣,倒了一杯溫水,遞了上前。
“姐,別太傷心,喝口水。”
薛淙接過,道謝。
“我……也知道逝者如斯,悲傷也挽救不了三伯……可我就是忍不住。”
薛凌嘆氣,低聲:“傍晚就要火化。”
兩人都陷在悲傷中,不知道該說什么,安靜坐著。
一會兒后,兩個堂嫂走了過來。
兩人都披麻戴孝,圓滾滾的身板看著有些好笑。
薛凌暗自有些驚訝。
她們兩人看彼此不對眼已經幾十年了,按三伯的說辭,兩人見面不是吵架就是拌嘴,大打出手好幾次,甚至還有一次廝打得進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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