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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薛凌為難低聲：“阿芳她這一年多來都不怎么著家，她在外頭具體做什么，干了些什么，咱們都不清楚。你覺得能怎么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源皺眉道：“她每次都說她在做生意。具體干什么，她每次都說投資網(wǎng)吧。問她說在哪兒，她每次都說好幾個地方，帝都幾個區(qū)都有。究竟是不是，我根本沒把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曉她沒盡說實話，但實在沒精力管她，她也不肯被管，所以一直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凌想了想，道：“這樣吧，咱們找私人偵探先去查一查她的近況，然后再決定要這么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私人偵探？”程天源一時覺得好笑，忍不住問：“這不是電視里才有的人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凌笑答：“現(xiàn)實生活中也有。在帝都一共有好幾家呢！不過人家一般不掛這樣的牌子，有些甚至什么都沒掛，全賴熟悉的客戶介紹。我之所以知道這些，主要是何妙妙告訴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源想起這個名字，問：“是那個何律師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她。”薛凌解釋：“她做這一行對客戶信息把握非常重要，必須常常跟這樣的人悄悄打交道。畢竟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戰(zhàn)不殆。這一行業(yè)其實一直存在，只是因為涉及他人隱私，很多時候都處在法律的灰色地帶，所以都非常低調(diào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源點點頭：“那你趕緊拜托何律師介紹一家妥當(dāng)?shù)陌伞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薛凌應(yīng)聲，從一旁的桌面上撈起手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二和老三的作業(yè)還有一些后續(xù)沒搞定，你去檢查一下，我來打電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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