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計也在一旁幫忙勸著。
不過,薛凌卻是打定了主意,淡聲:“好了,大家不要勸了。第一,這是鄭叔的遺言。我向來尊敬他,不會不聽從他的話。第二,我手頭上的生意很多,根本分身乏術,管不了毛衣廠。再者,廠子的機器已經偏落伍了,這些年附近地區多了很多新型的毛衣廠,效益比咱們好。咱們廠就算現在不停,在不遠的將來也是拼不過人家的。只是早一點點而已,大家現在都有心理準備。將手頭上的訂單干完,廠子就全面停工。有想要來承接機器的,隨時歡迎來談。”
龔秘書又急又無奈,問:“不能再考慮考慮嗎?”
“不必了。”薛凌搖頭:“我接下來要幫忙清算鄭叔的遺產。你和會計將廠里的賬目都清算一下,訂單的數目和盈利也都先算一算。我可以先墊一墊,將他的遺產仔細分配下去。”
龔秘書見無縫可鉆,又傷心又后悔,帶著會計離開了。
他臨走前往正在布置的靈堂張望一眼,見鄭大同失魂落魄坐在角落里,臉上都是淚痕,忍不住長長嘆氣,搖頭離開了。
如果不是這個不孝兒子,老鄭也不會那么快離開。
鄭大同偷偷抽了薛老板的盈利份額,第一次被老鄭發現了,很快補上。
后來薛老板警告了他,讓他不許再讓鄭大同鉆空子。
可是鄭大同見他這邊沒空隙可鉆,就趁著會計不注意,自己三番兩次去改動賬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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