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媽媽突然想起三伯來,問:“他老人家怎么這兩天沒過來?”
“太忙了。”陳氏解釋:“阿桓昨天下午過來,那叫一個匆匆。他說他們這幾天在辦一個交流會,專門為他們的那個中藥科研辦的。好多醫學界的前輩都來了,三伯被拉去做交流,每天應付各種各樣的同行,也是忙得焦頭爛額。”
薛媽媽忍不住苦笑:“三伯都退休好些年了,這樣子也太折騰他老人家啊!”
“可不是嗎?”陳氏搖頭道:“我之前也勸過他老人家要三思,畢竟這樣的項目一搞,沒個好幾年不得休息的。如果有成績,那可能時間會短點兒。如果途中有什么阻擋之類的,可能會是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事。阿桓年紀小,任他去折騰去搗鼓,有成績就行,沒成績也罷。可他老人家還是很堅持,因為覺得這是造福病患的好事,他老人家能出多少力就多少力,聽天由命。他老人家懸壺濟世,這一份菩薩心腸實在讓我們感動,也就沒再勸。”
“算了,能者多勞。”薛媽媽呵呵笑道:“我啥都不會,就算年輕力壯,人家也不要我呀!”
陳氏也笑了,安撫道:“話不能這么說,術業有所專攻,你在你的行業發光發熱,家庭美滿,也是一種能者多勞。”
兩人一邊閑聊,時間覺得過得飛快。
一旁的程天源準爸爸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,一來一去,總是盯著墻上的鐘看,忍不住湊前去,以為那鐘是壞了。
薛媽媽呵呵笑了,喊:“阿源,快過來坐下。”
程天源無奈,礙于丈母娘的面子,不得不走過去坐下。
一會兒后,程天芳來了,笑瞇瞇道:“爸爸他們都已經知道了。他們說馬上過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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