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媽媽忍不住皺眉問:“你說會不會在山上出了什么事?”
“最怕是這個。”薛凌嘆氣:“期盼他們吉人自有天相吧。”
……
一個多小時后,三伯來了,手里還捏著一沓很久的信封。
“這是之瀾藏在小柜子里的,包得密密實實,年頭都不低了。我這個三哥今天做了一回歹人,用刀砸了鎖,然后撬開找出來的。”
薛凌給他豎起大拇指,“三伯,危急特殊時期,咱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。等之瀾叔回來,咱們再給他賠禮道歉吧。”
三伯忙不迭點頭,招呼道:“來!咱們趕緊幫忙看看!盡量多找點兒信息。”
信封都已經是絕版的老信封,不過保存得極好,以前也許是夾在書里,一封封都平平整整,一點兒壓痕也沒有。
薛凌一邊看,一邊做了分類:“這是都是大伯和二伯,還有我爸和幾個族親給之瀾叔寫的信,都是互相關心近況的內容,還有兩封是薛淙姐寫的。這一封是朋友和同學寫的,好像都是寫下鄉的事。”
薛媽媽遞過來一封,低聲:“這是帝都寄出來的,這個標志我認得。”
薛凌忙小心打開——后面的署名竟是蔡云煙,日期是三十六年前!
三伯瞇眼催促:“凌凌,你趕緊給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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