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一時心軟,低聲:“別哭了,我真是他的堂姐。我叫薛凌,我們都是本家人,都姓薛。這工廠是我爸爸投資的,阿衡分三成。這一陣子廠子幫忙趕訂單,我每天都來收貨去貨運站和機場。”
女子聽她說得一眼一板,又見薛凌眸光坦蕩自然,終于不敢再亂罵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以為你是那個勾引阿衡的狐貍精。你長得很漂亮,眉眼跟阿衡有些像。”
薛凌笑了,解釋:“都是本家人,多少有些相似。他爸爸跟我爸爸是堂從兄弟,之瀾叔和嬸子都在南方省城當醫生。”
女子擦著淚水,垂下眼眸。
“我……我剛才很抱歉,沒問清楚就亂罵人。薛姐,對不起。”
薛凌罷罷手,道:“感情的事要好好處理,做事盡量不要沖動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實在太傷心了。”女子哽咽又哭了起來,“阿衡他太過分了。我來找他三遍了,每次他都讓秘書推脫說不在。我這一次不肯信了,直接進辦公室等。都快一個小時了,他還躲著我不肯見我。”
薛凌想起剛才秘書眼神躲閃的模樣,一下子明白了。
“我來收貨,秘書應該已經通知他了。他很快就得過來了。不管是什么事,大家攤開說清楚,不要產生什么誤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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