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聽罷,笑道:“對!我也這么想!”
程天源忙了起來,解釋:“我得煮點兒稀飯先給你吃下,晚點兒你還得喝藥,大夫開的藥還剩一包。”
前幾天薛凌連續熬夜弄翻譯,身體虛了一些,剛把翻譯定稿寄出去,回頭就病了。
程天源見她發燒,連忙帶著她去醫院。
醫生說不嚴重,開了幾副藥給她吃,叮囑要好好休息。
薛凌只是低燒,并沒怎么放在心上,隔天仍是正常上班。
倒是程天源擔心不已,早早就起來熬藥,下班以后又熬多一碗,每天都記得清清楚楚,絲毫沒漏掉過一次。
薛凌搖了搖頭,拉住他的胳膊,撒嬌苦笑:“能不能不喝了?我前天就不發燒了!那藥苦得很,喝得我舌頭都麻了。”
程天源暗自心疼,俊臉卻仍一慣的冷硬。
“不行,聽醫生的,都喝完才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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