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接著問:“你表哥他是本地人,住哪兒啊?賣哪些地?這邊的地比鄉下值錢,以后估計更值。”
陳民答:“我姑媽家就在江邊。地是我姑丈老家留下來的,在江邊一大塊,算起來還有好幾畝吧。那些地值錢,可惜……現在真的沒余錢了。親戚和街坊鄰居,能借的都借了。去省城的醫藥費估計得好幾百,加上來回車費住宿什么的,至少得準備一千多。”
他搖了搖頭,低聲:“不賣地不行了,也只能賣了。”
一旁的薛凌聽了個大概,忍不住插口道:“縣城不是準備在江邊那一帶搞什么招商嗎?幾畝的地夠大,可不能隨便就賣了。以后非后悔不可!”
陳民一愣,支吾解釋:“這一陣子確實都有這么傳。可具體什么時候能招得到商,要做什么,誰都說不準啊!姑媽這病不能拖太久,醫生說下個月就非去省城不可,不然可能保不住命。”
薛凌想起甄副主任的那一篇采訪報告來,又問:“你表哥打聽過了嗎?他一畝地要賣多少錢?有人給他買了不?”
陳民想了想,答:“好像是七八畝,不過江邊那邊耕種的不多,表哥說連邊沿的田埂一塊算,量個實在的,應該能有十來畝。那一塊是咸土地,一向都荒蕪得很,又靠江邊風大,所以沒什么人要。最近吹什么要招商,大家才開始關注那邊的。”
程天源連忙道:“那就不能賣啊!就算不得不賣,也得賣個高價格。”
陳民苦笑解釋:“說得倒容易!現在規劃還沒做出來,指不定到時是上頭直接征用了去,一畝地補個幾十塊。大家都只是觀望等著,誰都不知道那地能不能值錢。”
薛凌輕咬下唇,道:“你表哥的地具體在哪兒,你知道不?我同事之前做過這個報告,縣城政府那邊還給了一張照片,如果在那兒附近,那地就肯定不能賣,要賣也得賣高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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