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晚上是去哪兒做短工?。孔鍪裁??”
程天源自顧自刷碗,解釋:“地點不分,主要是幫一些貨車卸貨上貨。體力活有些累,不過有得賺。”
供銷社都是白天才開,傍晚到入睡仍有好幾個小時,他不舍得浪費了。
家里窮,能賺多一塊是一塊。
“體力活又臟又累,還得跟地頭兒們打好交道。不過偶爾幾個小時能賺五六塊,夠我幾天的吃喝。我還年輕,有的是力氣,只要勤快些,不愁沒得吃喝?!?br>
薛凌聞言不禁有些心疼,輕咬下唇,眸光灼灼看著他硬朗的側臉。
“源哥哥,前陣子家里剛賣了地,還有一些余錢吧?你也不要太拼了?!?br>
程天源微微愣住,轉而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放心,我沒累著。拿了你那五百塊,大半都得去還債,幸好都還清了,剩下一百給爸做醫藥費?!?br>
薛凌想起公公的那只胳膊,心里歉意深深。
“咱爸的胳膊都傷了這么多年了,不能總在鄉下地方醫治。我前天看了報紙,里頭有一個報道說省城那邊的大醫院,有進口的義肢可以裝。要不咱們去打聽打聽看吧。義肢裝上后,可以做一些簡單的動作,甚至還能自如勞作?!?br>
如果不是為了救她老爸,公公的胳膊也不會這么多年傷痛不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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