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地觀察了一會兒,凌一川心里現在還有一個疑問。
這幫傻X在干嘛?
剛才劈出那道刀氣的‘雙面殺手’,在短暫的迷茫過后,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脫掉了鞋襪,開始用彎刀給自己修腳指甲,一邊修一邊笑,不知道在傻樂什么。
‘魔術師’二副低頭不知道在念叨啥,反正他神情嚴肅,一邊念,一邊將魔術牌分發給身邊的每一個人,每發出去一張,他都會用力鞠躬,說一句“工作辛苦了!”
水手長‘防暴士兵’脫掉了一身的防護,然后開始脫里衣,脫到只剩一條白褲衩……然后開始裸奔。
面龐剛毅的輪機長‘醫生’先是自言自語,然后開始和某個看不見的人爭吵起來,吵到激烈處,他開始擺出打拳擊的架勢,開始和空氣戰斗,斗智斗勇。
剛才短暫控住凌一川的‘竊賊’無線電員,則是一副標準的唐氏兒癡呆相,坐在地上吮吸手指,看著其他瘋子發瘋,然后非常突兀的開始嗷嗷大哭。
持田內寂聽呢?
她是其中最正常的一個。
這位黃衣之王的代行者,剛開始似乎抵抗了一會兒頭腦中的混亂,她抱著頭嘶吼了幾聲,隨后開始以頭搶地,咣咣磕頭。
所有人……所有的黃衣信徒們,都在剛剛那一下看不見的精神沖擊中,變成了瘋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