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一川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最近綿延不斷的暴虐情緒外，他現在還有愧疚和自責，那是對魯魯的自責，就像妻子想要，丈夫卻給不了的那種自責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終極自責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算不出事……我覺得，我也不一定能讓你的主降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一川側睡著，眼眸低垂，“你也看到了，即便有這把椅子的輔助，我也控制不好生命煉成的分寸，猩猩和章魚是如此，你和深海之神……恐怕難度還要高得多吧，我怕把你們變成怪物，甚至還不是能夠長時間生存的怪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賢者，你不要這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德莉婭將手伸進被子里，溫柔地握住了凌一川的手背，安慰道：“您要相信您自己，也要相信主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姨，你是不是想潛規則我？凌一川警惕地看了她一眼，抽出手，坐起身來，“也就是說……不管我最近狀態如何，不管這次生命煉成的結果成功還是失敗，你最終都還是要讓我硬著頭皮上的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德莉婭點頭：“是，因為只有這一次機會，失敗了的話……也無所謂，我大不了一死，但如果不去嘗試，我就永遠不可能有機會與主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一川沉吟片刻：“只有一個時間，如果失敗，以后就不能再做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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